渐行渐远

手手手 

都山,猴山,官山,毕阁山,风筝山,大团山,夹山,南望山,喻家山 ,毕家山,袁家山,大山,太渔山,吹笛山,许家山,吊鞍山,赵龙山,团山,马鞍山,巴家山,庙湾山,小长山……

众山之南,集其之厚,华科沉淀中…

晒寒假

这个寒假在家,平淡中透着那么点儿晃荡:

ⅰ连续第四年在看春晚时连续瞌睡

ⅱ整个寒假看一部电影

ⅲ姨夫,小舅,小丁子和我通宵打牌到4点多,喝光了一箱爽歪歪

ⅳ与Lotte及pp同学一起,将生平第一束玫瑰花儿送给了Roy同学

ⅴ领略了“很陈很冠希”及“娇生冠养

ⅵ拍了张很是潇洒的“四个流浪汗

ⅶ首度在雀坛二把手妃妃同学手下生还,却仍没逃过一把手龙龙同学的毒手

……

广而告之

Tip:wordpress.com.cn这儿upload图片时,文件名不能是中文,否则不能显示…

wordpress.com.cn口碑不佳,主要表现在乱删用户帐号
而据说与其有血缘关系的donews更是恶名昭著…
但我用了这会儿,还真暂时没发现什么不妥之处

口碑差->用户少->速度快
只要不因无利可图关闭服务器
这样还挺好的…

Holy crap,就是不懂防患未然,未雨绸缪,天晴带雨伞…

Go home for home

今年冬天,风尘仆仆,很有回家的感觉…

 一路上 有高速,国道,省道,县道,乡道
有山路,泥路,雾路,冰路
有迷路,塞车,路障
有飚车,逆行
有车祸

 当然,也
有雾凇,雪山,白云,黑土
有聊天,冷笑话,推理游戏
有空调,音乐
还有一台电力不足的cano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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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路标
[路途从此多舛...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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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reezing Time

南方下起了北方的雪,物价飞涨了四倍,时光倒退了四十年。老家同学如是说。

忽如一夜冬风来,全城停水又停电。无电时代,如果你和我一般大,肯定没经历过这种生活;如果你和我父亲一般大,或许经历过这种生活;如果你和我祖父一般大,肯定常回忆这种生活;如果你比我还小,那或许在吼着“2008年的这一场雪,比以往来得更猛一些……”。

不能发短信,不能炒股,不能CS、魔兽,不能看《长江七号》首映,不能边韩剧边抹眼泪鼻涕,不能跟着旋律扭着屁股嚷着“my hump,my hump,my lovely little lump”,不能上网找***的儿童不宜……

蜡烛,2/支;牛肉,40/KG;蛋,20/打;白菜,3/kg;慢慢游,5/次……与外界隔绝,成为了完全独立的市场,供求定律发挥着其巨大的威力。待到春暖花开时,小康成了温饱,温饱沦为贫困;贫困的或许便能抓住这次商机奔向小康了。

早晚一份彩信报,然后慢慢变烦燥,其余时间全睡觉。这是Roy的小日子。
睡觉,午饭,睡觉,晚饭,睡觉……这是Mz的生活。

蓝山飘着天山的雪。再持续一个星期,保准能出几个刀郎;持续一个月,便能上演Shinning了;如果能持续一年,城镇版的Lost就大幕拉开啦。

呼哧呼哧的冷

最近几天发短信或聊Q,最多的两句话是“冷不”或“你在学校怎么熬的?”。第一句话基本上属于一种问候而不是问题,但我仍总是想说明一下——我大学四年第一次穿上了毛衣,手套围巾帽子全副武装起来了,还是在瑟瑟寒风中哆嗦,能不冷么。关于第二个问题,我想啊想,觉得在学校基本上是熬成了八宝粥——

买保暖装备。这是在我小看广州天气的第二天果断作出的英明决定,逛街购物期间再次见识到什么是人山人海,泱泱大国。

玩暴雪公司的冰封王座。这是保留节目,以毒攻毒。

在被窝里喃喃着冷啊冷啊,然后冻到睡着,然后冻到醒来。

捧本书或者抱着Notebook跑到学校放假期间开的唯一一间课室,和上百号人一同呼吸着封闭教室里的浑浊空气,享受着温室效应带来的不多的好处。

和室友去孙记饺子吃饺子。侃大山,吹水,高山流水间嘴巴局部得到足够热量。

当然,偶尔用火狐上上网,看看热火队的比赛,听听《这个冬天不太冷》,想想那细脖子细脚的火烈鸟……

如果愿意走出校门的话,节目就更多了—— (more…)

冷风,阴空,细雨。1月29日,正式受困于广州。

虽说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听说大雪封路,车祸不断的小道传闻,可我原计划是29号回家,本着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”和“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”的精神,并没太在意。直到今天,终意识到,我成为了50万滞留广州的外地人中的一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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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也还是不甘心的,心里琢磨着回家的办法……
①火车北上郴州,尝尝大学第一次做火车回家的滋味。这破法子被老妈早上的一通电话无情粉碎,还被奚落不关心国家大事——京广线早就堵上了。
②参加拉拉,拉拉谈心不谈情同学的徒步韶关壮举。不仅事情有趣,我也感兴趣,并且Lotte同学还能去岭脚接我,本来是个很好的法子,可惜的是错过了这次活动。正所谓,过错是暂时的,错过是永远的,罐头过期了是不能吃的,活动错过是回不了家的。
③老天开眼,明天转晴,后天回家。不过照着天气预报真实度比社会新闻高一大截的惯例,这种事情可纳入小概率事件。
④等,和姨夫及ciel同学一起回家。没办法中的办法,往往是最终的办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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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大暴雪成为了大家近期的焦点。回到家的牢骚居多,90%的大学同学老家比广州要冷,更有些rp低的至今困在回家路上的某个小城市,而蓝山几乎全天候的断水停电更是体验生活的大好时机;滞留学校的也是牢骚居多,抱怨着广州湿冷的天气十年不遇,感叹回到家就算温度更低也能感受到家庭的温暖,当然也有些广东的好事份子希望天气更冷些,好见识见识雪到底长得啥模样。哼哼,满腹牢骚,纯粹的邻家米饭香。

香水

香水

那天,和Ciel聊香水

我是完全不懂香水的,所以ceil和我说起她最近在学习香水时,首先想到的是那部德国佬导的恐怖片《香水》(忘记名字了,也《罗拉跑啊跑》的导演),然后还是一部电影——《闻香识女人》,再然后是一阵眩晕刺鼻的气味——怪怪的夹杂着汗臭,我在公车地铁上挤车时闻得最多了。

然后然后,终于终于,想到了和那是的香水相关的东西——Chanel NO.5。知道这款香水缘于梦露说的那句令人浮想联翩的话——“在床上时,我只穿Chanel NO.5”

聊啊聊,知道了香水的前调中调后调。就像人一样,扑朔迷离,捉摸不定,或许——浮想联翩。如此复杂,先天因素已决定我肯定是弄不懂香水了——鼻炎,就像弄不懂人一样——近视。于是,便没了热忱。最近崇尚简单——菜吃酱板鸭,歌听简单爱,书看简爱,电影看奸情,当然还有网站上新浪,比赛看CCTV-5NBA。再瞧瞧ciel的签名——“闻识-PerfumeEau de parfumEau de toiletteEau de cologne…”高下立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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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长的文章,终于断了线(下)

华科的复试比较繁琐,包括笔试、专业面试、英语面试。笔试的那天下午,我凭着六级后的残余记忆做完那道英文阅读后,望着实验题愣了好一阵子——不是因为太难,而是太简单、太熟悉,简单熟悉到平时会把他忽略的地步。题目要求用741设计一个放大电路——电设期间用了无数次的电路,我愣是想不起来应该怎样计算参数,最后把PCB原理图上的电路默写到试卷上完事。然后是10选2的专业题,10道专业题只需选择2道完成。我翻了好几遍,确定自己只会做四分之三道题,而且还是和电设有关的——分析两个三极管放大电路,一个低频的一个高频的,可是其中关于电路的偏置方式,也是怎么都想不起来——书本上的知识都是考了就忘的。最可气的是那两道微波与天线的题目,都是期末考试的题,只需代入公式计算,可公式就是赖在笔尖不肯出来,就像欲打喷嚏而打不出来时一样难受。

笔试后的第二天上午开始面试,武汉天气转冷,我又没带厚衣服,在面试房间外面等候时冷得直哆嗦,旁边一位同学好心地安慰我“别紧张,别紧张”。过了片刻,他再次转过头来,挽起袖子,指着胳膊上的肥肉,说“你一紧张弄得我都紧张了,瞧,鸡皮疙瘩”。

太阳从走廊外照进来,把我暖过神来时,正好轮到我面试,我一身阳光地走进面试的房间,采用Ld同学在浙大拿面试第一时的策略,balabala把做的两个项目说了一气,然后就面试官提的关于项目的问题侃侃而谈,时间就差不多了,答了“信道编码与信源编码的区别”后,终于盼到了那道代表面试结束的问题(之前在外面等候时听说的)——“关于法轮功,你有什么看法?”,我略一皱眉,装作沉思片刻,一边严肃说到“坚决反对!”,一边心里感慨“真是野火烧不尽啊”。其实,当时很想一愣,然后说“法轮功?没听说过……”,然后好好欣赏下面试官们的表情。

我出来后,太阳移走了,为了防止自己再次紧张得哆嗦,小跑到了英语面试的地点,正好轮到我面试。进去后,抽了一个“如果有留学机会,你怎么处理”的白痴话题。思索片刻后,说了一大段Chinglish,估计对面的那位也是个Chinglish,竟听得频频点头。等到他一开口,证实了我的猜想,然后他噼里啪啦说一气,我叽里咕噜说一通,估计双方都不太清楚对方说了些什么,终于,听到“Thank u for coming”,结束了英语面试。

当阳光从另外一边的走廊出现时,复试结果也出来了。我和另外5个电联班的同学都被录取了,2班一位同学遗憾被刷。最终,我还是从一个华工到了另外一个华工,回想起高考填志愿那阵子对华科的钟爱与舍弃,再次感觉着了命运的道。 (more…)

长长的文章,终于断了线(中)

浙大面试是一段诡异的日子。记得苏格拉底有个圆圈儿——知道的越多,知道自己不知道的也就越多。而我在浙大面试的日子,唯想到的是自己的不知道,却不知这是因为自己知道的也是越来越多。恐惧源于未知,怀着恐惧的面试注定失败,并且失败后还当不了成功他妈,惨痛的经历便如同那几天杭州50年不遇的大暴风雨,充满着命运感。

面试结果出来那天的下午,我们一同去浙大的三个同学分道扬镳了,cuckoo去上海圆她的上交梦,Ld同学去北京幽会,而我则要赶到武汉去参加华科的复试。由于是晚上的车次,我独自踏上了杭州的观光车,半天下来,走马观花地游了白堤、断桥、雷锋塔、灵隐寺……我在西湖边渐行渐远,把走马观花当作到杭州的唯一目的,并沉浸于其中。

那时,我还没有把失败归结为命运这深层次的玄之又玄的东西,甚至还没有为那次失败感到沮丧。或许那便是我最真实的感受,也是我浙大失败的真正原因,之后的专业方向不合胃口啦、面试策略失误啦、机遇啦都只是借口罢了,bullshit,我去浙大,就是一次走马观花而已。

那天下午,走累了后,我站在西子湖畔,望着暴风雨后放晴的天空,感慨一声“杭州美女真他妈多,杭州饭菜真他妈难吃”,便跑到KFC吃了杭州最后的晚餐,而后爬上去武汉的火车,沉沉睡去。

由于Roy和妃妃的缘故,去武汉没有了杭州的陌生感。整个武汉行都是在他俩的关照下进行的。如果能摒除保研复试带来的负面影响的话,那是一次愉快的访友或是旅游。

复试前一天晚上,我躺在旅馆的小房间里——阴暗、潮湿并散发着霉气。心里突然闪过《TRAINSPOTTING》中的那个镜头——Mark被禁锢在家里的床上,眼前不断晃过一个个噩梦,他歇斯底里地尖叫,然后沉沦。我缓过神来过,四周的寂静几乎使我嚎啕大哭,然后一切又都恢复了正常。后来我和Sea提到这件事,他淡淡的说到,撞鬼了,每个人一生都会遇到那么几次的。